林诺正擦拭着他的宝贝花瓶,闻言大力拍案,怒道:“小兔崽子,今天大清早就大呼小叫,她现在又要干什么!走,去看看!”
姜管家艰难地跟上。
“……我又看不到,而且自然也是一种美啊,我拒绝!”玄临溪揪住一个小厮,以提高嗓门来宣泄不满。
林诺推开小苑的门,眼前一片狼藉,花盆歪歪斜斜,缺失的一半泥沙裸露,屋顶的几片瓦压在翠绿的竹竿下,黄梅花瓣落了一地,破筐破箩东倒西歪,丫鬟小厮蓬头垢面,如同逃难的难民……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踉跄着与姜管家相互扶持,走进闺女的小苑。
接着,林诺林黜陟使几乎是一步一哀叹:
“我的素心梅啊!”
“我的琉璃瓦啊!”
“我的紫砂花盆啊!”
“我新栽的金丝竹啊!”
“我的娘啊!”
林诺觉得自己眼花缭乱,气血上涌,重心不稳,颤抖着手指指着玄临溪,半天只憋出一个名词:“小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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