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朝?”
李阳讥讽一笑,声音陡然变冷,如利刺般,向对方席卷而去,“你这是打算渔翁得利?”
“晚辈不敢。”
漆敷连忙回道,不敢露出丝毫不敬,但他的额头,已布满一层细汗。
其实,他的确有想分一杯羹的念头,毕竟没人会嫌天机石多的,只是,他根本没有这个机会,就被李阳的手段给震慑到了。
甚至连他最得意的隐藏本事,自始至终都没能满住李阳的感知。
这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那你是来保护我的了?”李阳再次冷冷的问道。
“这···”
漆敷顿时语塞,心里一个咯噔,暗叫不好。
“看来也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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