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一番,他没有问出,“不知宁国飞可还建好?”
如果他问了,指不定被当装逼犯和神经病。
宁平自然不知,眼前这小屁孩,即使他老爹都得尊称前辈,若他老爹知道,自己儿子敢让李阳称呼“宁老”,肯定吓的面色惊恐,竖起大拇指,你真牛!然后,扑通一声跪在李阳面前请罪。
至于李阳知道燕京宁家的存在,宁平不感意外,让他意外的是,李阳的言行举止,绝非受到良好教育那般简单。
只是,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江南有什么李氏大家族,居然能培养出如此人才。
又和李阳交谈起来,但李阳守口如瓶,言语又不失分寸,他一无所获,最后也放弃了,“小李年纪太小,长途跋涉,颇有不便,等会就跟着老夫吧,有什么需求也可帮衬一把。”
李阳对宁平升起好感,再次感谢,打算提醒一番,“宁老可听我一言?”
“不知小李想说什么?”
宁平有些不解,即便一直在玩手机的宁如玉也抬起脸颊。
“怒我直言,我观宁老印堂发红,眼孔血丝粗壮,嘴唇干燥发青,这是不祥之兆,恐有血光之灾。”李阳小脸严肃起来。
他对推卜之术,颇有研究,虽然现在的能力,还无法通天测地,但简单的推演,还是没问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