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柒道：“陆少真会开玩笑。”
“你怎么老觉得我在说笑，没发现我的眼神很认真吗？还是看得不仔细？”像是为了让她看清楚点，陆纵俯身挨近，莫柒屏住呼吸，两只晶莹的眸子瞪得很大，像只受惊的兔子。
陆纵却清楚，这哪里是兔子啊，明明是只披着羊皮的狡猾小狐狸罢了。
她眼底的害怕有几分真，几分演戏，只有她自己知道。
莫柒虽然忐忑，但确实没那么恐惧他，只不过是条件反射，有人挨近就想躲开：“陆、陆少，绿灯了！”
男人低笑了声，重新将目光看向路况：“你还没回答我开始的问题，怎么发现家里古董被换了？”
“……我舅舅偷了一个，想拿去卖。”
这事儿，如果他想知道，查出来很容易，所以莫柒不隐瞒。
闻言，陆纵眼神复杂地瞧了她一眼：“我突然发现，自己还是小瞧你了。”
莫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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