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权衡之下,沈清染竟还是来赴了太后的约,哪怕她心中有千万不愿,甚至对太后百般厌嫌。
但归根结底的论下来,皇贵太妃尚且还是知晓体谅二字该如何写的正常人,至于秦太后那性子……
岂是小心眼就能形容的。
尤其是这种站在风口浪尖上的时候,她的选择更该谨慎至极,大不过去向皇贵太妃赔个不是。
沈清染踏入太后宫中的次数屈指可数,以至于嗅到了扑面而来的檀香,还是有许多的不适。
她这时忽有些不解——为何当初秦方贤登帝位后不仅没将秦太后斩尽杀绝,竟还将秦太后奉为太皇太后恭敬,难道只因为二人身出同一世族?
“来了。”
太后的声音自内殿传了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其她妇人的哄笑声,让沈清染隐约有些不安。
宫婢体恤的为她掀开珍珠垂帘,果不其然,秦太后正与其她前朝宫妃谈的热络,只是其她宫妃看沈清染的眼光都有些复杂。
这些前朝太妃的眼光让沈清染很是不舒服,似端详打量,却更似鄙夷审视。
称声太妃已是尊称,毕竟除了秦太妃与皇贵太妃,那些真位高得宠的,早被抹了脖子扔到皇陵中做了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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