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宸抽刀入鞘,利落削下吴亲王一缕发髻做警告。
“慢!”吴亲王忽然反悔了:“既然王妃如此执意,那安临郡主的毒便交由您来解了,若到时解不了这一桩毒,可得说到做到!”
这脏水好歹得泼到两人的身上!
毕竟他可不相信沈清染能医得了此毒,不过是说大话罢了,这毒虽然不算凶险,却能慢慢耗了人的命,除了调制出的解药,几乎称得上是无解。
于他而言,先收了沈清染的性命也是一样的。
入夜。
被人用心布置好的婚房中尚还燃着喜烛,沈清染身着单薄寝衣,竟连本该有的娇羞紧张都没有,徒留烦恼……
她还未查验过安临郡主的毒势,因为安临郡主所暂住的客房外被各路太医名医堵的水泄不通。
元宸美曰其名道:“正事要紧。”
呸!他能想出来什么正事!
“怎么躲的那般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