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元昊狐疑的眼中已经十分清楚的写明了他要借此除去沈渊的决心,不顾任何前提。
沈渊自嘲冷笑几声,竟于众人眼前卸下甲胄,只余单白素衣,而这一身雪白素衣之上,透出了腥红鲜血,触目惊心。
锁子甲应声当啷落地,八尺长枪尽显沈渊身量单薄。
“末将从未做过任何愧对大元之事,更别提什么通敌叛国的罪名!阵前负伤本就性命悬殊,末将整整昏迷二十三日,又如何能与吴人联手!”
沈渊扯开被鲜血染红的衣襟,赫然是好几道骇人疤痕,留在胸口的那一道半米伤痕,更是让人惊愕当时情境该有多么凶险——只怕这好好的人也要被活生生劈成两截儿。
尚未痊愈的伤口似乎是因为车马劳碌才绷开了伤口,渗着血渍。
“这是末将在战场之上留下的刀疤,沈家世代为元国江山社稷而尽忠,更不泛有先人一身忠骨葬于沙场,先父便是战死于雁关之役,陛下只凭几句传言便要为臣加之谋反罪名,委实是寒了臣等的心!”
元昊哑然失色,他知沈渊性子烈,可真是没想到沈渊会在众人面前袒露丑陋伤疤来证忠心。
而事情也朝着他难以控制的方向逆转了。
“陛下可知若沈家意欲谋反,绝不会选元国江山昌盛之时,前朝几次家国动荡危如累卵,沈家从未做过任何对元国不利之事。臣女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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