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染不经意间瞥见了难得迟疑不解的安临郡主,心中忽生一计。
“啪!”
手中茶盏应声碎裂,已经足以起到了威慑吴亲王的目的,她佯怒喝道:“吴亲王怕是忘了规矩二字当如何写!是怕陛下不知如何取你的项上人头不成?”
趁吴亲王闻言哄笑,沈清染利落将刀架上的轻鸿剑取下,于身后袭过失神安临郡主,将剑身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这剑尚未开刃,不过是个镇宅的刀饰。
但此时能为她所用的安临郡主,可远比这轻鸿剑要锋利的多。
“吴亲王若识相,就赶紧撤兵离去,我可以不与你计较,否则——”她冷绝的斜了安临郡主一眼,威胁道:“否则吴亲王便不要怪我不客气,让安临郡主玉殒于此了!”
安临郡主本还慌张,可待剑身触及皮肉毫无痛觉,只有彻骨凉意,安临郡主也觉出了其间端倪。
虽不知沈清染打的什么主意,但还是谨慎了些,未曾作声。
“宸王妃果真是天真!”
吴亲王冷笑几声来奚落沈清染的天真,又嘲弄道:“你以为拿她威胁本王,本王今日便会留你一条生路不成?未免太过天真!今日不仅你逃不掉,她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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