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尘的神情随之讶然失色,她懵怔地眨眨眼,惊愕于沈清染此时陈述的就如同是旁人的事似的。
像是在陈述道听途说的见闻,又像是在闲叙邻家哪户近来的事,唯独不像在说与自己有关的任何,实在淡然。
“罢了,我倒也说不准,你也莫要在府外乱传这些,高低也是姊妹。来,这银两你拿着……”
话未完,清尘就很是严肃的打断了沈清染,推拒道:“清尘与王妃可是一同长起来的,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难道清尘还能不清楚?这事清尘自不会乱传,您还是将这银两收回去吧。”
沈清染被清尘认真又“清廉”的模样逗了笑,忙辩解:“谁说这银两是我拿来贿赂你的?我见你这几日总在府内外跑出跑去,应当也熟了府外的路,四周巷子的邻里也熟了吧?”
清尘委实不解:“虽谈不上熟,但若是见了,也能攀谈几句,互道声好。”
“那便没错了。”
沈清染若有所思的琢磨了会儿,吩咐道:“难得有人成全,我若不在从中做些文章,便有些对不住她了。这银两你拿着,就说他命格太硬,一般人降不住。”
便是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最遭人信服,传的越邪,信的人便越多,如今已有两位小姐中邪一说,稍微吹吹风便能掀起巨浪。
“若旁人又议论到您身上……”
沈清染又嗤笑道:“我命也硬,专克他命里的太岁。”
不知该说是太过合理,还是该说沈清染太有招摇撞骗的天赋,清尘忍不住想为沈清染鼓鼓掌,来称赞沈清染这一通毫无依据的命格指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