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让她客客气气的将人送出去就已是皇贵太妃安分了。
珍珠门帘又一次遭人蛮横掀起,皇贵太妃有意无意的揶揄道:“本宫这几日时常梦到有人想进宸王府的门,却不知本宫那儿子挑剔的很,不是什么猫啊狗啊的都能瞧得上眼,更别提那些个自荐枕席的,哀家便瞧不上眼。”
秦太后听着嘈嘈杂音气的正恼,便听皇贵太妃又暗讽道:“可怜那几个好好的小姑娘被人当成贺礼似的送来送去,最后连个全尸都未留下,太后娘娘,您说这是不是挺让人唏嘘不已的?”
这话讽不到别人,却刚刚好能讽到被迫入宫的秦太后——她便是作为先帝寿辰的“贺礼”被送至宫中的。
秦太后佯笑道:“宸王府昨日才是大喜的日子,妹妹总说这些全尸不全尸的,难免是晦气了些,不妥当。”
“确是如此,本宫日后定多注意。”
语罢,皇贵太妃便大大方方的牵了沈清染离去,倒也真是无人敢拦着,只听殿外的小宫婢怯生生的唤了声:“恭送皇贵太妃娘娘。”
心中的瘟神终于被送离,秦太后总算是缓回了一口气,单这不打眼的一瞬,她就险些被皇贵太妃那个不饶人的呛死七八次。
奉若至臻的珍珠门帘被风吹荡,掀起清脆碰撞声,秦太后正想借此缓和心中疲倦,却发现只能听得到阵阵嘈杂之音,狠狠的钻进了她的脑髓。
秦太后冷不丁的怒喝道:“将那碍人眼的门帘拆下来,丢出宫去,哀家不想在宫中再瞧见这厌人的东西!”
出了太后宫中,沈清染阴霾一扫而尽,坦然许多。皇贵太妃也只说是扫了兴致,差人送了沈清染回府。
才刚回宸王府,沈清染便听闻元祺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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