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亡妻早年染病之时他在吴国,我便是倾尽大半家产也定要救她一命,只可惜未赶上这么好的时候……不过听闻他只接诊些世间罕见的怪症,是个怪人。我瞧二位也不像是真有什么病症的,若只是些小病小痛,还是造访其他名医要好些。”
“多谢陆老板提醒,我们心中已有分寸。”
沈清染客客气气的送走了陆老板,她颇为无奈的苦笑两声,便是天下名医万千,也只有清方能医元宸与沈渊一条性命了。
所以她才认为与元宸来到吴国这一程是场赌上性命的赌注,赌的不是她这条本就该消亡的性命,而是去赌元宸与沈渊活下去的机会。
说是孤注一掷,似乎也并不夸张。
“方才有些匆忙,染儿好像忘了些要紧事……”
“嗯?”
沈清染顺着元宸关心的眼光望去,才想起方才光顾着与陆老板客气,忘记了取出衣内的棉絮,仍像怀胎八、九月有余。
怀胎八、九月有余的妇人在闹市众目睽睽之下从衣内扯出一大团棉絮,未免有些太耸人听闻了点。
至多不过明日,吴国一准要传出什么诡异至极的传闻,比如说是什么腹中藏了妖祟的妇人。
怪邪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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