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沈大小姐到底是哪来的这么好的福气?前几年与秦公子便是不清不楚的纠缠不清,结果瞥了秦公子不说,又攀上了宸王,听说宸王为了她连和亲的安临郡主都推拒了,还真是有些手段。”
不知是哪家的小姐正在窃窃议论这些旧闻,清尘脸色渐差,因为她能听到的议论声,沈清染也绝对能听得到。
只不过那些小姐不自知而已,仍在咕哝:“倒也有说她被鬼附了身的,否则怎把这勾人心的法子练的如此炉火纯青?她爹都已经成了逃兵,只怕沈家落罪也不远了,宸王殿下要真是清醒,哪敢娶她……”
歪曲了事实的流言顿时在宾客间生根发芽,愈演愈烈:“逃兵?我听说沈将军是与吴国联手谋反,兵败未成,便瞥下一大家子匆匆逃跑了,只不过现在朝中还没有证据,否则沈家满门抄斩的日子也真是不远了!”
这人还同情沈家的叹了口气,清尘见沈清染与元宸二人皆是一言不发,正想劝慰两句以缓和氛围中的凝重,却听沈清染身后传来沈渊话语声,是在致歉。
“宸王与小女大婚之日,末将竟这时才匆匆赶回,委实有些对不住宸王殿下,届时一定自罚几杯。”
沈清染闻声猛然回头——沈渊竟赶回来了!
沈渊身着鎏金锁子甲,枪尖寒芒闪过,意气风发姿容只如刚刚从演兵场匆匆赶回一般,只有沈清染与元宸知晓沈渊曾经历了何等劫难才留下一条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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