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染附和着元宸的笑意:“您今日说话如孩子似的,不大讲道理。”
说笑了没几句,便已深入宫闱之中。
沈清染就如同对宫中的每一片砖瓦都十分敏感似的,只要踏入宫闱之中,整个人的精神都会紧绷起来,无一时例外。
她的确是担惊受怕了半辈子,习惯了这种草木皆兵的防范,以至于到现在都不能例外,端身向前,好似正宫那位贵人。
可她原本确实是。
酒宴设在蓬莱宫中,道是皇宫贵胄们的家宴,可也邀了几位在朝中颇有地位的重臣,所以沈清染出席于此,也不算坏了规矩。
待元宸与沈清染风尘仆仆的入了宴,宴席中的欢愉气氛似乎大变模样,登时就凝重了起来,更有两三位大人面如土色,饮酒掩饰。
沈清染细去一瞧,适才发现其中端倪——原来身着盛装华服的安临公主正在盯着二人浅浅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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