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宸是劝的住的,因为他清楚自己不可能接下这一桩莫名其妙的亲事。
但沈清染……
元祺与秦方媛看了眼默不作声的沈清染,都是有些尴尬,这要不是有事推迟,她早便做了元宸正儿八经的王妃。
可眼见如今能寻见了成婚的由头,竟然有半路杀出来了一个安临郡主,沈清染应当受了莫大的打击。
元祺是如此想的。
“这有些事好好谈谈便是,若真彼此瞒着,难免要出现些岔子。八字没一撇的事,何必为她费什么心?本王不胜酒力,便与你王婶回营帐休息了,你们二人也早先休息,明日不是还得回京?”
沈清染看着几坛空下的酒坛,又看了看装满清水的酒坛,有些懵怔……
喝水也能不胜酒力?唬三岁孩子差不多。
“这安临郡主倒也真是个极有意思的姑娘,几次出手想要夺了你性命的是她,如今吵着要嫁你的也是她,却不知她到底是打的什么心思,竟还要打到你的身上?还真是没什么眼光。”
沈清染咕哝三两句,抿了口水,酸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