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方冷哼一声,便推门进了满是血腥味的暗室。沈渊避身于此。
“小染儿风尘仆仆的赶回这么一程,竟不与本阁主叙叙旧便要离开?这战场之上皆是些死人模样,又没什么有趣之事,哪里值得你抛下本阁主也要去?不值当。”
凤怜抱怨的还真是情真意切,仿佛如今要先与元宸离开奔赴战前的沈清染是辜负了凤怜的负心汉一般。
元宸这时才有些恍然大悟为什么清方与凤怜的明呛暗讽竟有些相谈甚欢的意思,怕是因彼此都有张让人恨不得撕了的嘴,生出了些惺惺相惜的感情。
他抢先在沈清染之前答复道:“家国在前,自然该以战事为先,待战事平定再来找凤阁主一叙。沈将军还在此休养,日后自然还有再见的机会。”
道是拔出沈渊体内蛊虫还需数日,且沈渊自身必定元气大伤,再三权衡下,沈清染做出了与元宸先赴前线的决定。
其实有了元祺早前担保,已经足以看得出前线战事并不紧张。
但沈清染与元宸迟迟不曾露面,难免又要被元昊那个多疑的起疑猜测,着实麻烦至极。她倒也是无奈,虽未赴战场,但这几日也根本称不上一声轻松。
连夜奔波至军营账外,只见军营兵士皆在顶着朔风操练枪法,丝毫不懈。
元祺听人来报便已至军帐外迎接,一身甲胄倒也是英气俊朗,笑道:“还当你们准要被困在吴国许久,未曾想到如此早便赶了回来,只可惜还是晚上了几日,连摸刀刃的机会可都没了。这头功一件,当算本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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