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方笑的慈目和善,竟也不像是话中如此在意钱财的模样,可谁又知他到底是藏了什么心思?
又客套了几句,元宸便随沈清染从医馆离开。
“染儿觉得可有想起些什么?”
沈清染觉得除了见到清方以后会有阵熟悉的头疼外,还真没什么特别之处,更别提回想起来什么过往。
认出眼前人是清方,也全是凭借清方的举止神态,还有“清沅”这个名字。
她摇了摇头。
“并未想起些什么,或许是想不起来的,还好我不愿拘泥于这些过往,否则真是要因这些事头疼至极。”
“幼时的事,总不见得是都记得。”
元宸宽慰着沈清染,但彼此都知晓沈清染所忘确的远比幼时记忆这四字要沉重的多,无非是些慰籍罢了。
偏偏这慰藉是十分有用的,沈清染轻勾起嘴角,看着路边落叶飘落,惊觉连秋日都要结束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