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她可以放下心中牵挂,以及旧时仇怨,去仔细想想喜欢一个人该是什么样的感受。
或欣喜,或烦恼,亦或说日夜绻缱,那也该是许久以后的事。
“怎么忽的不开心了?”
元宸担忧道。
“没什么。”
沈清染眉目中有很明显的两个字,名为伤怀。她也在发自内心的厌恶着自己此时的犹豫不决,乃至是利用元宸一般的痛苦。
“臣女的确是很心悦您,且不是一日两日的欢喜,而是很长的一段时日,臣女都在心悦您。可挡在宸王殿下路上的东西那么多,臣女还不敢松懈什么,更不想因此而成为您的软肋,所以有些事……”
“你从来不是本王的软肋。”
元宸扶着仍有些微醺的沈清染端坐于身前,言语宠信至深。
“染儿早前还说要做本王的利刃,怎此时便惧怕起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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