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染的心中登时就是一紧,难道今日便是如此时运不济,后有兰侍郎这样的登徒子,前又遇见了为登徒子寻欢的亲信?
被唤作金剑的男人竟是轻揽住了沈清染的肩,在人耳旁低声道:“别怕。”
是元宸。
沈清染听了元宸的声音,心中恐慌顷刻间烟消云散,下意识的抱住了元宸的脊背,生怕元宸不知道她此时害怕。
她在人怀里怯生生的点了头。
待沈清染再回头观望时,已是兰侍郎人头落地之景,血溅于三尺之外,此景好是骇人。
沈清染的酒意登时被映入眼帘的腥红吓退大半,兰侍郎两眼未合,宛如再向她控诉心中冤屈与不甘。
但沈清染觉得他并不冤枉,更别提什么甘心与否。
如今酒意清醒,沈清染才沉得住心思去想兰侍郎在朝中到底站于一种什么样的位置,虽谈不上举足轻重,可也不是旁人能替的。
“他是秦方贤的人。”
回身去看向元宸的沈清染被元宸眼中的狠厉吓了一惊,这是她从未在元宸眼中看到过的厉色,哪怕她曾有取元宸性命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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