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离开。”
他的话语中根本没有给烈留下选择的余地。
“我就是为了为主子做事而活的。”
炽又是一阵狰狞至极的笑意,好像听了什么极为有趣的笑话,笑得烈有些脊背发凉,是彻骨的严寒。
伴随着凄紧夜风,烈初觉刀刃凉薄。
“你就那么心甘情愿的为他们卖命?”
身作死士,本就是还未初懂生为何意,便已见过了死如何轻,偏要谈什么生与死,烈其实并不能品出其中意味。
他只知道为死而生。
“他们可不在乎你的死活。”
“我知道。”
“你不在乎自己的死活,难道连亡故双亲的仇怨都能放下?”
“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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