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显然是对二人哄骗她的话信了大半,其实沈家子孙奔赴沙场于她而言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只是做主帅的人是秦方贤,是老夫人所不能容忍的。
她从未见过一个人竟能将性情凉薄这个特点生在脸上。
元宸竟也翻身跃下马背,附和道:“确是真的,陛下念及本王与清染婚期将近,却因守孝一事耽搁至年后,便允准本王携同清染南下散心。”
“原来如此。”
老夫人如今彻底信了几人所言,只不过老夫人的记忆还停留在几年前先帝刚刚驾崩之时。
终于露出笑意,她便是按捺着眉眼间的欢喜,边是悄悄牵过了沈清染。
“清染现在终于不喜欢秦家那个没良心的了?也好,也好,宸王殿下一瞧便是会对你好的人……”
老夫人显然是忘却了沈清染与元宸前些日子定下婚约的事,此时又迫不及待的悄然问向吕青:“宸王殿下如今才是我的孙女婿了?”
吕青应了声,老夫人才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宛如是数年来才有这么一日欢喜至极的时候,可是比过年沈渊回京还要欢喜。
老夫人自作主张的牵过二人的手,又将两人的手搭在一起,紧紧相扣,心中自有无尽对晚辈的疼爱,尽数涌于眉眼万千,化作关怀。
“既然婚期将近,那便早晚是一家人了,不必那么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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