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还有些谦逊了。
虽不如经商人家有来源不断的聚宝盆,可将军府赫赫战功,又怎会缺银两?
单说工钱,将军府的工钱就能在京中拨得头筹,何况逢年过节赏钱不断,就连芒种秋至小暑这些节气小节,将军府都会赏上几枚铜板,分发各种糕饼吃食。
又怎么可能苛待下人,去克扣工钱?
“我虽是如今沉得住气,可不代表我始终都能沉得住气。”
沈清染愠怒之色未能让几人动容,反倒是这么一笑,让人心底生寒,忍不住去揣摩沈清染笑中深意,委实可怖。
她故作失手打翻了桌案上的茶盏,众人却是眼睁睁的看着沈清染挥袖拂手将一套茶盏摔在三人眼前,溅起一地瓷片。
便有那胆子大的上前询问道:“大小姐,不知这三位姐姐是做了什么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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