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三人一想此时境遇,哪还敢想什么朝霞晚景,明艳红尘。
沈清染这一举动,不就是警告她们方才所言所行,沈清染都在屋顶看的一清二楚?
强烈的不安充斥在三人心中。
“老夫人可有亏待你们分毫?”
然而回想起这些“微不足道”的好,也并不能让三人回想起良心二字改如何书写。
沈清染瞥了两眼这三人麻木至极的神色,也就不大再想顾及几人颜面,更无需提所谓多年的主仆情分。
如果她仍这么好说话,岂不是早晚要被人骑到头上去?
“晚玉姑娘偷了祖母多少件首饰,心中可有分寸?”
晚玉不敢吭声,到底贪了老夫人多少的富贵,其实她心中也没个具体的分寸,毕竟方才匆忙,老夫人的芙蓉镯子如今还在她腕上戴着。
那镯子在顷刻间让她觉得冰冷至极,仿佛深渊迫近,让她喘不过气来。
“晚玉姑娘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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