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倒是知道要走了。”
元宸轻巧一揽,便将沈清染留在了榻边。她躺在床榻之上,心脏怦然悸动,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元宸。
秋夜太寂清,以至于沈清染能够清楚的听到自己心脏几乎要跃出的悸动,还有元宸因病痛而沉重至极的呼吸。
“方才不是还说的挺好,要守着本王一夜?”
元宸的墨发如瀑垂下,落在沈清染耳畔,扰得她耳旁痒,心中更痒。
与眼前人有过如此暧昧的相处经历早已不是一次两次,然沈清染清楚的觉得这次的心境与早前截然不同,少了些东西。
少了些理智。
沈清染脸红如霞,又似拢了一层单薄轻纱。
“是不是臣女方才说了什么胡话,扰得宸王殿下想现在报复回来?”
“染儿方才如何泰若自然的轻薄本王,如今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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