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宸。”
身前良久未有回应,沈清染怔愣着,她顿觉凄惶。将人仔细的搀扶向房中去,沈清染听了人一声又一声剧烈的猛咳,像是咳破了喉咙,让雨夜中弥漫着腥涩味。
沈清染愈发的恍惚——原来不是肩膀随之颤动,而是心在颤。
“元宸,你醒醒。”
元宸又如何能给得了她回应?
她推开房门,像是触在了冰上。
上房中铺着的床褥就像是皓白的雪地,未留下半点瑕垢,沈清染搀扶元宸躺好,觉得自己才是躺在雪地中的那一个,尤是瞧见床褥皓白,却仍不及元宸脸色白的骇人。
她手脚冰冷至极,冷到了自己都足以觉得出的地步,支使着僵硬至极的手指,才十分勉强的为元宸封止住体内毒深四溢。
元宸总是带着能够拂手间翻云覆雨的本事,又不被任何伤病影响,以至于时常让沈清染忘记元宸还是染毒带病的身子。
沈清染叹了口气,旁的不说,逞强的模样二人倒是像了十成十。或许她这逞强的本事还比不过元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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