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您教给清尘的一些医术,清尘到现在还记着呢,如果真有什么事,自己便知晓了!哪还需要您如此费心?清尘、清尘就是觉得心中有股火顺不下去,想起那张脸就有些来气,所以想出去透透气,也好散散心!清尘是觉得散了心便不会如此气恼了……”
清尘越是挣扎狡辩,沈清染越是觉得这人准藏了什么见不得她的心思,可眼见什么也“逼问”不出,沈清染索性放她自己透透气去。
“去吧。”
沈清染原本就对清尘的管制不甚严格,清尘如今又算是病人,她更舍不得苛责什么。
“如果真有哪处不爽利的,早些回来找我为你诊治,今夜天寒风骤,你也得小心别染了风寒,早些回房来歇下,可记得了?”
“清尘都记得了!就是出去喘两口气。”
沈清染淡淡地点了点头,清尘便匆匆背身离去,临走前,清尘留给元宸一个还需再接再厉的眼神。
清尘为元宸助威造势的眼神,沈清染如何瞧不出?她心说自己命中忐忑,一个两个的为了想出各种法子把她打包送给元宸,还真是都想瞎了心……
“宸王殿下可觉累了?冷不冷?要不臣女到楼下去为您叫些吃食?还是,还是臣女叫店家为您温两盅酒?”
元宸见沈清染突如其来的客气,便隐约琢磨出了些端倪——这丫头准又是有求于人,才会想着对他如此关切。主仆二人还真是相像至极的性子。
倒是还怪可爱的。
“有什么事还需要瞒着本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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