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事!”
安临郡主竟还面含笑意,十分自然的向绥安郡王撒起娇来:“哥哥,我们不找别的客栈了好不好?就……就在马车里歇上一晚嘛!毕竟后日就是那羲言擂了,一定会有人退房的!”
“为兄倒是无妨,只怕委屈了你。”
“才不会委屈呢!”
安临郡主挎住了绥安郡王的胳膊,颇为可怜的求人同意自己的诉求:“这么久不是一直乘马车赶路的,怎这会又成了委屈了?临儿不解!还是哥哥一直把临儿当从娇滴滴的纸娃娃,连马车都睡不得了?”
绥安郡王怔愣半晌,适才解释道:“你的身手比为兄还要好,为兄又怎么敢将你当作什么纸娃娃,那纸偶还不是风催便折了,如何能与你比较?”
迟疑了良久,绥安郡王所想终于回到了所犹豫之处,选择了退让这一步棋:“那便依你罢,只是夜里天寒,若马车里冷了些,你可不要怪为兄早些未曾提醒过你,到时再想住客栈,可就不是那般容易了,知不知道?”
“临儿知道了!”
安临郡主欢愉一笑,担保道:“言出自然要必行!”
他本该因安临郡主的释然而松口气,却因安临郡主一直隐隐望向楼梯处的眼光隐隐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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