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临郡主冷哼一声,虽说是叫嚷的十分得意,但若让她此时去风雨中再寻落脚处,她是心中有千千万的不情愿。
“你!”她指着沈清染叱问道:“你来与本郡主较量一二,谁得了胜,谁才配得上这两间上房!”
“不过是区区两串钥匙罢了,如何能值得让安临郡主如此大动干戈?它倒也配不上让您如此动怒,伤了颜面啊。”
沈清染轻笑三两声,学着元宸的模样甚是玩味的将这串钥匙提在手中晃荡,此时铜铁相触,竟比银铃不知悦耳多少,清脆的很。
为安临郡主添够了堵,沈清染才又将钥匙攥回手中。
“安临郡主能想出这公平较量的法子,那便说明安临郡主也是十分坦荡之人,只可惜路途疲累,我实在没什么兴致去争武艺上的高低——还请安临公主另寻别处吧。”
语罢,那小二便主动为沈清染与元宸引起路来,清尘虽负了些伤,但为了气气这嚣张跋扈的安临郡主,还是十分勉强的挺起了腰身,大大方方的随着人登上台阶。
“今日便罢了吧,兄长再为你四下寻寻,大不过是晚些住下罢了,何必争这一时去?瞧这也并非是好惹的一路人,若真得罪了,只怕也没什么好处。”
安临郡主显然是未将兄长劝告听进耳中,毕竟此事于她而言不只是区区两间上房而已,还有遭人折辱的颜面需得讨回来。
未等人留神,安临公主踏桌而起,竟向沈清染跃去,又想伤人臂膀,又想夺人手中钥匙,只见她身形落处伴有轻风而过,足见其掌风内力过人。
安临郡主嘴角笑意微微勾起,眼见心想事成,却见沈清染轻而易举的便闪过了她这一掌,扑空不说,还被元宸绕身一掌退出七八步远,这二人的配合岂止是默契二字可囊括。
若不是她腿法扎实,只怕能撞到墙上去,如今也不过是勉强扎稳脚步,看着二人似藐视又似嘲讽的俯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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