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听闻沈老夫人是在军营之中与沈老将军结识,还是老夫人先以弓矢为礼定下的一桩亲缘,沈清染还总存有几分对此事虚实上的鄙薄。
如今一看,未必是虚话。
“沈老夫人虽身姿稳健,却也早过了领兵之年,沙场之上,并非儿戏。”
元祺所言非是嘲笑,他甚至还正儿八经的担忧起了老夫人的身子可否能承担的起行军劳苦,却只得性子刚强的老夫人冷哼一声。
“有何不可?老身自己的身子,自己还能不清楚?若是陛下请您来托词,就请您回去回禀一声,若需沈家出战,老身绝不含糊,誓不与贼共生!”
“祖母不必如此勉强自己,您是家中长辈,沈家还需得您与娘一起坐镇,否则将军府若是真垮了,父亲回来当如何?”
沈清染一手搀扶住了老夫人,已经能觉出老夫人指尖的冰冷,万分明显的念头在她心中回荡,如今算是被证实了——老夫人在强撑。
“清染,不许胡说!”
老夫人的眼中闪烁着剔透的水珠,是泪,若说最不希望将军府有什么闪失的,那便要属老夫人了。
当年沈老将军埋骨沙场,便是办事雷厉风行的老夫人打点好府中上下一切,才让将军府有了今日盛景,亦是因此才有了沈夫人裙钗之年代夫请缨一说。
元祺笑笑,沈清染一时竟也揣摩不出他到底在笑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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