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染点点头。
以至于元祺今日来到底打的是什么目的,她并不在乎,她如今更记挂的是沈渊为何会无缘无故的失踪,哪怕真是战败,那也该有个下落。
哪怕只是传言而已。
她未将悲怨摆在明面上,只是静默的瞧着眼前人议事谈话,正如在看受人牵动的皮纸影。
“领兵之事自然不是不可推拒,可本王今日来此,还是看在了与沈小姐的交情。”
沈清染还未咽下去的茶水便这般呛了她的嗓子,这人好是会说笑,她几时与之有过什么交情了?哪怕嫁了元宸要称一声王叔,那也是嫁了之后的事。
可她还是未开口。
“老夫人,您便仔细去琢磨,若是陛下此时为将军府施压,您再让沈小姐请缨,那便成了什么?被逼无奈。”
元祺手中写着天道贵生的折扇在风中翩然扇动,他果真是温和如墨画少年才子,能得了京中无数倾慕才识的女子,的确不奇怪。
偏偏又添了赫然的风流二字,让许多姑娘望而却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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