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殿下对这毒有几成把握?”
“沈小姐方才已经问过了。”
沈清染此时因郁结缠心,瞧着更似愠怒凶人。她方才在茶楼也是因心中急迫而将两件事联想在了一起,未曾想到元楚苦心寻找湮世的药宗,竟真是为了元宸。
她敢去信,却宁愿是她一腔胡言,信口说了胡诌话。
卧房清静了下来。
元楚暗中庆幸,亏是未将这毒是元宸自己服下去的事抖出来,否则这二人若是真同了一条心,他还真是哪个都跑不了……
“宸王殿下中的什么毒,楚王殿下总该知晓吧?”
“言愁。”
沈清染倒吸口凉气,这言愁不是什么能一时害了命的毒,却能因日久侵蚀而让人慢慢言出一个愁来。
至于这言愁是从何处流出的,沈清染从不曾了解,仅是有所耳闻罢了。
对言愁有些片面了解,甚至都是因为她当年翻阅旧时清沅札记,见这言愁的名字取的有几分诗情画意,与那些断肠散、半步颠,绝不是一个泥池子里的,别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