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柔率先蛮横的推了珍珠一个踉跄示威,而晚玉也不肯示弱,环手挖苦道:“珍珠,你几时长了这么大的能耐,不过是一介粗使丫鬟的出身,若不是姐姐们提拔你,你如何能做到二等丫鬟的位置?”
珍珠的确是粗使婢子的出身。
她羞愤的脸颊微微泛红,却因忌惮二人而忽然打了蔫,又胆怯了起来:“方才大小姐说玉簪子掉在了院里,吩咐我们几个去找一找……”
“凭什么要去帮她找什么劳什子的簪子?”
青柔甚是不满。
“这若是你我弄丢的便罢了,自己弄丢了簪子,竟还要来折腾旁人?哪有这个道理!这便是大家小姐,也没有这么胡闹的。”
晚玉难得是与青柔达成了片刻的共识,一致觉得沈清染胡闹的很,又是十分的蛮横。
“大小姐说如果找见了便有赏赐。”
“赏赐?能有多少赏赐?”
自打时刻掌控着收有老夫人历来所爱珍宝的梳妆匣,晚玉便对那些一两文钱的“小恩小惠”不感兴趣了,甚至还觉那是种羞辱呢。
珍珠鄙薄的瞥了晚玉一眼。
“确也不多,一枚银锭罢了,晚玉姐姐与青柔姐姐不想一起领赏便罢了,正巧珍珠也不知该如何整分这一锭银子呢,如今正好,珍珠便独自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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