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欢愉的气氛于顷刻间沉寂了起来,元宸虽与沈清染并身而行,却觉疏远至九尺长河外,仿佛他方才失了言,化作一柄寒薄锋刃,硬生生割断了彼此间的联系。
“本王代你前去可好?”
元宸率先挑破了氛围中的凝重,向沈清染担保道:“本王可向你担保,一定会将沈将军平安救回……”
然他话音未落,就被沈清染冷漠至极的眼光盯的有些退却,登时知晓自己准是又一次说错了话,多半还将沈清染惹恼了。
“宸王殿下为何觉得需要代臣女请缨?”
“因担忧。”
“仅因担忧而已?”
沈清染自寻分寸的向身后退出三两步远,像是要与元宸划出清楚而理智的界线,又像纯粹的担忧自己此时不足理智,唯恐方寸大乱。
“宸王殿下只怕是将臣女当作了弱不禁风的纸偶,沙场无眼,可臣女却见过千万忠骨,请缨之事,并不足臣女忌惮,诚然臣女知晓宸王殿下一片好意,可臣女绝不是什么需要被人始终护在身后的软弱性子。”
话中凉薄,连沈清染自己都觉心中惘然,可有些话不得不说,亦不能始终去装那个糊涂。
她苦笑道:“臣女也不需宸王殿下的任何承诺,亦或说臣女不需任何人的承诺,有些事本就无需什么信誓旦旦的誓言去维持,至于臣女想要得到的、做到的,自然会自己拼尽全力去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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