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子劲装束发,称得上干练利落,虽身负数道可骇的伤痕,然而仍是十分的精神,满脸的血污也藏不去他明朗却藏恨意的一双眼。
沈清染看此人打扮,大致猜出了这人便是接下了那枚黑豹牌来行刺她的杀手。
“此人在暗中盯你已久,本王将其截下,适才得了你手中那枚令牌。”
元宸卸下了架在男子口中的粗绳,大抵是怕这死士咬了舌头才多此一举,如今将其卸下,便是准备训话了。
“此人连自戕的本事都没有,又何必如此费心?”
苏子谦开口便是毫不遮掩的讽刺,男子恶狠的瞪了他一眼,如今却是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因为他心中有愧,他的确是不敢心狠寻这个死,否则又怎会被苏子谦与烈生擒?
他气性极大的偏过头,却正对上了烈一双毫无生人气儿的眼,竟是惊骇的吞了口唾沫,又将头低了下去。
果真是缺了不止一星半点儿的胆量。
“主子。”
烈拱手又将一圆型木牌奉到元宸手中,与沈清染手中沉甸甸的玉牌不同,烈所持的木牌显然是要单薄了不少,就像是单薄的木片雕出来的画梁书签。
只可惜书签之上染了血,就如同战火纷纭的败落江山一般了。
“主子,这是画扇阁佐证身份的木牌,属下方才已对此人审问过,他也是奉命做事,这玉牌就是命令,至于拿来这玉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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