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染搀过胃疼折磨的站不稳身子的秦方媛,担忧道:“秦小姐是已有身孕,还是身子哪处不爽利?”
“我没事。”
秦方媛有几分疏离的从沈清染手中挣了出来,大步向前,尽管连直起身子都是十分艰难的事。望着这人倔强的背影,沈清染也不知劝说她些什么好。
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骄傲与坚持,所以沈清染不愿去劝,否则与折辱秦方媛坚持已久的骄傲,也没什么区别。
“我没有身孕,祺王殿下人很好,并不如传闻所言那般轻佻与无度,他也并未对我做过什么,我与祺王殿下……也只不过是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而已。他给我留了一处可以避风雨的地方,我倒也不介意替他去挡挡不该入府的女子。”
“至于今日,我只是犯了旧疾,时常会如此罢了,只可惜无人记得这些,更无人愿去在意我的死活。”
秦方媛忽然开口解释了几句,让沈清染诧异不已,秦方媛怎忽然想对她袒露心思了?
而她记得很清楚,前世这两人分明……
分明十分恩爱才是。
前世元祺被秦方贤以谋逆之名斩杀,是不会马术的秦方媛左右奔走,赶了三天三夜的路,才从外带回了足以证明元祺清白的信物,却仍是晚了一步。
而元祺死后,是秦方媛独挑祺王府中大梁,以元祺的名义救助了不少京中百姓,逢春秋必为庙宇捐献经文与银两,逢夏送茶,逢冬施粥。
哪怕秦方贤知晓疼她这个苦了小半辈子的姐姐了,允她再嫁,还说要为秦方媛指一门显赫的亲事,可秦方媛仍是不愿,仍以元祺的名义去做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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