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您如今就不要再说话了,多疼啊……”
吕嫣儿怀拥正在有气无力的倒着气儿的吕梅,纵然身染血污,她也不愿撒开这个手。
她如今能依附的只有吕梅这个娘亲了。
泪珠在吕嫣儿的脸颊上串出了一条精致的珠链,吕梅执意要起身向她交代琐事,吕嫣儿便咬咬牙,帮着吕梅坐起身来。
“您说,女儿在听着呢。”
吕梅似是露出了抹笑意,十分吃力的俯在吕嫣儿的耳畔:“你、你才该是将军府的二小姐,我与沈渊他、他,罢了……嫣儿,娘、娘舍不得……”
哪怕只有微如呼吸般的声音,吕嫣儿仍是听出了话中的关键——她是沈渊的女儿。
吕嫣儿正要追问吕梅所言是真是假,就见吕梅已经在她怀里倒着最后一口难以咽下的气儿,便是这最后的一口气吊着吕梅,让她瞪大了两眼,诉清自己所有的不甘。
吕梅又直着脖子发出了几声顿觉凄厉的嘶鸣,便合了嘴,连倒气儿的份都没有了,只留下一双直勾勾的眼,却不知满眼中的恨意是留给谁的。
“娘,女儿一定厚葬您。”
吕嫣儿喜怒不觉,连眼眶中的热泪都憋回了眼眶里,竟还能挤出一丝笑来:“夫君此时是不是该为嫣儿解释一二,为何您讨好她沈清染,要拿嫣儿的娘亲来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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