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向来没有什么需要亲自去抓药的时候,多是按月便送到了将军府,作了不成文的规矩,沈清染轻笑,总归是没有什么去拆穿吕青好意的必要。
而吕青也是反应极其敏捷的应了下来,为沈清染留出余地:“那便听你的。路上千万是要仔细,哪怕脚程不远,也不能懈怠了。”
“清染记住了。”
沈清染将吕青搀上了马车,适才淡然回首,仿佛是这会儿才想起了还有元楚这么一个人似的;元楚见沈清染回首似还有几分惊愕,低声唤道:“沈小姐——冒昧了。”
“没什么好称上一声冒昧的,楚王殿下也不必如此客气,不妨事。”
沈清染甚是自然的掸了掸肩上灰尘,又走出三两步示意人说话离国公府远上些,人来人往的闹市都要比住着狐狸一家子的国公府要安全了不少。
“是元宸让本王来的。”
元楚与元宸的私交早已不止可直呼其名而已,故而沈清染并不惊愕,只是淡然应下人的好意:“那便多谢二位殿下此次出手相助了,今日若没有楚王殿下,或许臣女未必能如此顺利脱身其中。”
沈清染未曾说的太过直白——今日之事哪怕只有她一人也能解决的十分妥当。
不过高低元楚是助了她的力,这份好意她还是需得认下的。
元楚屡经恍惚的看着沈清染的背影,总觉自己大抵是被风中的砂砾迷了眼,看得不够清明,如梦如幻,更似泡影。
然眼前清绝淡泊的女子确是存在于他眼前的,虽有些存在的不大真实,然总胜过了今日从未起过,更未入他眼中的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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