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苏子谦与元宸有意无意的聊着朝中之事,多是些她未曾有所耳闻的,又时不时瞥上她一眼,沈清染便确信了她与苏子谦有一个共同的目的——将对方熬走,与元宸单独议话。
沈清染可比苏子谦要沉得住气的多,苦涩的茶水接连入口,也未见她眉目有什么变化,仿佛她与元宸同是宸王府的主家,一齐来见苏子谦这个客。
苏子谦撂了茶盏,终究是沉不住气了:“沈小姐听苏某与宸王殿下说了这么久朝堂中的事,大抵是疲倦了吧?苏某与宸王殿下也不是什么不近人情的人,若是沈小姐坐不住了,也无需顾忌那些人情是非,回府休息便是。”
殊不知元宸更想将他拎出府去。
你这厮几时来宸王府都好说,好不容易拐回府中的媳妇儿,你这厮竟胆敢三言两语将想人劝走?
元宸心中大抵是这般想着的。
“清染为何要疲倦?”
沈清染仍是面不改色的轻抿了口苏子谦都要嫌上几分清苦的茶水,淡然至极,更让苏子谦确信——这沈清染就是个装作老练的小姑娘!
“到底是枯燥了些,怕沈小姐听久了觉闷,又不是什么有乐子的事。”
苏子谦再难将逐客的话说的更为直白,他便不信沈清染还能厚着脸皮赖在这不成?却未料到沈清染直接选择了装傻,懵懂笑说:“可清染并不觉得是什么苦闷的事,反而觉得宸王殿下与您所言都极有意思,值得一听,也值得从中学些待人接物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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