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儿方才不是还说可以等我闲下来以后?”
“这——不是,嫣儿,嫣儿是觉得夫君此时应当还是抽的出身,能与嫣儿说几句闲话的......毕竟夫君明日不是无需上早朝。”
明日是中秋,朝中按例停上早朝三日。
“方贤。”
吕嫣儿眼看秦方贤始终是不动声色的模样,渐渐有些急了:“你早前还说十分心悦于我,又许诺等日后寻一个名正言顺的由头来抬为为正室,你怎么、怎么忽然又要将元菁妹妹抬成侧室,还说如果她生了府中长子,就抬她为正室这种话?”
以吕嫣儿对自我的骄傲而言,她不可能容忍任何人高她一头将她踩在脚下,如果那人能让她信服,她倒也不会多言什么,可如果是沈元菁那般无能之人,她绝不可能容忍。
她一双柔弱的纤手拽住了秦方贤的衣袖,止不住的哭啼了起来,好是惹人怜惜,低卑至极,却入不得眼底。
“方贤,你当年许诺给我的,你都忘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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