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瞧瞧。”
沈清染趁沈渊去院外焦灼的等郎中被请来,俯身凑到折花娘亲的身旁,询问折花父亲:“夫人可有什么旧疾?”
“旧疾?未曾听过——好像是有心悸的毛病,只是多年未曾再犯过。”
“那便没错了。”
沈清染从怀中取出了枚小药瓶,将其间药丸倒在手中为折花母亲喂了下去,折花母亲的脸色才有所好转。
清尘早年随了沈清染做事的时候,便有心悸的毛病,那会儿清尘害怕被人因体虚赶出府去,便时时瞒着。
直至被沈清染撞见一次,清尘才向沈清染交代了详细,自此沈清染总要带着治心悸的药,今日委实算是赶巧了。
折花父亲的诧异眼光让沈清染叹了口气,又不好说的太多,只好搪塞几句不清不楚的:“我那婢子也有心悸的旧病,怕她出事,我便时常备着药,这药只能缓上一时,至于到底如何,得听郎中的诊断。”
“是、是!多谢大小姐出手相助!芳儿那丫头出了事,如今要是连她娘都出了事,我可该如何活呦!这要是寻了死,我又该如何面对她们娘俩?唉!”
“您客气,此事确是沈家有不得当之处,我若再袖手旁观,岂不是太冷血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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