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折花做农户的父亲,而芳儿是折花的乳名。
他佝偻着身子,一袋旱烟吭哧吭哧地吸个不停,态度何其低卑:“我们就是想知道芳儿那丫头到底是怎么死的,到时也好请个正儿八经的阴阳先生给瞧上一瞧,择哪一处的风水地落葬呀......”
做农户的多是端着饭碗等老天爷赏这一口饭,所以对这些风水之事格外看重,连家中镜子摆在哪一处,都有极深的讲究。
“都、都说了她是挨不住家法才死的!要不是她做了错事,又怎么会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沈元菁有些心虚,毕竟她总不能说折花是因她而死,于是只好编了一处折花对不起她这个主子的戏码,哄骗她人,更是哄骗她自己。
“元菁妹妹要不然还是先回房安胎,让姐姐来为你处理此事?否则等夫人回府,只怕元菁妹妹不好交差。”
沈清染总算是在沈元菁大发雷霆之前赶上了这一出闹剧,厅内哭嚎的妇人与还算沉着的男子也是万分诧异的看着沈清染。
“这位是咱们府中的大小姐,按说今日招待二位的就该是咱们大小姐,但是今日大小姐有事出了府,多有怠慢,于是大小姐这才刚刚回府,便来见二位了。”
清尘为其解释道。
“大姐姐若能将这些个烂摊子收拾过去自然是最好。”
沈元菁十分不满的冷哼了一声,话语尖酸刻薄至极,分明是因束手无措而想匆匆逃离,却偏要做出一副因厌嫌两人而不想理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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