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染刚下了马车,就瞧见被她叮嘱先回府等候她的清尘守在门外。
“小姐,您总算回来了,府里出了岔子了!”
清尘匆匆忙忙的掌着灯笼迎了上来,生怕沈清染在夜色中磕碰了哪一处,那便是她的不是了。
“出什么事了?”
沈清染倒不觉得将军府能生出什么太大的乱子,毕竟哪怕沈渊不在,有吕青坐镇,都足以挑起将军府的大梁了。
“还不是陪着二小姐嫁出去的那位折花姑娘的事!”
清尘哀怨了声,边追赶沈清染的步子,边是为沈清染详说。
“那折花本就是个卖了活契的婢子,前几日就该是她活契到期的日子了,如今死在了国公府里,如何能回家去?她那家里人没瞧见女儿回家,可不就来讨说法了。其实清尘记得夫人曾寄过信和银票过去,但也不知是这二位不识字,还是送去的信出了什么岔子。”
“老爷与夫人皆不在府中?”
沈元菁被送回府那一日,她曾听吕青提了一嘴,折花是卖了活契的丫头,只怕容易出了事。
几日没什么风吹草动的动静,沈清染也就没去细想,未曾料到今日便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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