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十分仔细的掐算着手指,不为别的,只为算算吕梅到底在国公府借住了几日,活像个测算运势的半仙。
好家伙,吕嫣儿才嫁入国公府一月有余,吕梅竟然就足足在国公府中住了整整二十一天!
这还未能算上吕梅来了又走的日子呢。
国公夫人想起吕梅每每来到国公府都是穿金戴银恨不得把所有家当套在身上的庸俗模样,便黯然皱了眉,仿佛吕梅所穿所戴,都是从国公府掏了出去的。
偏偏她有些日子未对过账目了。
她终是坐不住了,兀然起身:“我去核对核对近些日子的账目,方媛,你好好招待沈小姐,可不能怠慢了。”
国公夫人一走,本还能惺惺作态的洽谈几句的姑娘们都静了下来,谈话声也戛然而止,度刻都如年。
周身压力最大的,无疑是怕自己从账房偷支了几月月钱的事被国公夫人知晓,她几近崩溃的紧紧攥着裙边。
为何沈清染总要找自己的不是?
为什么自己好不容易过上了安生日子,沈清染要几次三番的来打破自己的圆满的梦境?
她不懂到底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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