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头疼。
沈清染翻来覆去的直至深夜,才勉强因困意入眠,然又逃不去一阵午夜梦回时的梦魇,困她至深,惊醒一身冷汗,再回到这个循环中来。
短暂几日后。
“吕梅还未回府?”
“未回,只怕是想要赖上国公府了,早前还不过是探望表小姐,名正言顺的借住一晚,如今倒好,索性是连回都不回了。”
沈清染嗤笑一声:“只怕她是在躲什么东西。”
躲什么东西?
自然是在躲她沈清染了。
就连沈清染心中都清楚的很,如果真想查出些眉目,必然还得从吕梅身上下手,而吕梅自那日之后就未曾回府,显然是也察觉到了自己如今查到了她的身上。
国公府戒备森严,向来不是什么玩笑话。
所以前世她每次翻墙而过都能被抓个正着,沦为笑柄,故而只从这方面上瞧,想越过国公府,从吕嫣儿的袒护下查到吕梅什么,是绝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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