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也没什么法子。”
吕嫣儿将快要递到吕梅手中的细碎银两收了回来,又藏回了匣中,秦方贤说的不错,她如今才是那个寄人篱下需十分低卑的去求秦方贤收留的,她得拎得清自己。
至于让她此时再想不开与吕梅一起陷害沈清染?她还是得再三权衡,会不会让秦方贤知晓的。
于吕嫣儿而言,除去沈清染固然主要,可如果要搭上自己,那就是绝没有必要的。
“她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宸王妃,岂是什么人都敢动她的?便是您如今想出了什么法子来治她,恐怕于她也没什么影响吧?倒不如按耐一阵看看她有什么动作,确认一二再说。”
“嫣儿,你可是要置娘于不顾?”
吕梅被吕嫣儿忽然泼来的这一桶冷水惹得有些恼火:“莫非真要等她查到你娘身上,整日不死不休的缠着你娘,最后将你娘气死了、逼疯了你才愿意帮上你娘一把?更何况你能有今日,还不是她害的!”
吕嫣儿沉默了,她当然也觉得能有今日都得归功于沈清染不依不饶的纠缠,可......
可她总得依仗着秦方贤在国公府中留有一席之地。
“娘,女儿没有这个意思。”
吕梅知晓她这个女儿始终是经不住她劝的,便又借机添了点笔墨:“嫣儿,你仔细想想,如果除去了沈清染这小蹄子,你会轻松多少?日后还哪会有什么人给你添堵?更何况、更何况你又不需要亲自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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