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嫣儿惊悸失色,却被有几分疯魔的秦方贤捧起脸颊,面面相觑。
“如今该求我收留的人是你,而不是我需要苦心求你帮我瞒下,你可懂得了?怎么,宫宴之时心甘情愿为她做挡箭牌的,难道不是你?如今才与我说这些,岂不是太晚了些。吕嫣儿,我希望你清楚,你如今是站在什么样的立场在与我说话。”
秦方贤的眼中只留有一滩已经干涸的池水。
“吕嫣儿,我希望你看的清楚些,如今不是我需要苦苦哀求你不要将此事说出去,而你,你却要如此低卑的求我留你一条性命,留你在府中苟活,你可懂了?如若你今日拎得清,依仗着我对你的疼爱,你还可以是国公府的半个主子,可你将这些事说清了,你还余下什么?”
“没了宠信的侍妾到底是什么,你应当清楚吧?”
是奴婢。
不,或许还要更低卑些,吕嫣儿曾见过那些不再受疼爱的侍妾是什么模样,其他妻妾可任意责罚支使,如婢子一般使唤,至于那些个依仗着主子势头的婢子,更是可以将侍妾踩在脚下,肆意侮辱......
她害怕了。
“我懂了。”
吕嫣儿从不知秦方贤原来的如此淡漠之人,亦或说她从一根本,就未曾了解过秦方贤生性中的凉薄。
她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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