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刚刚沈清染想起来的几种会让人身染异香的法子外,还有一种沈清染完全不敢胡思乱想的答案。
蛊毒。
寻常毒物为了方便下毒的过程,会尽可能的将毒物调制到无色无味乃至无形,这样才会不易被人辨出,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但蛊毒不同,蛊毒比寻常毒物下起来要容易很多,又要难上很多,容易便容易在了蛊毒轻而易举的就可以钻入被下蛊者的血肉中。
至于难,便是难在了下蛊毒需要在被下蛊者的皮肉中划开一个口子,或大或小,而面对元宸这般大多时候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的人物,想施毒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然正因下蛊毒的法子相较之下要“光明磊落”的多,所以蛊毒大多都会带有异香,或许是因血饲之人带有体香,又或许是些张狂自傲之人想要做出些名声,故意在蛊毒中掺杂了足以代表自己的香料。
沈清染把控着下手的尺度去轻轻的分开了元宸身上足以清楚看到皮下血肉的伤口,不由得心中一震,直至她瞧见了血肉下似乎还藏有一抹殷紫色的影子。
如今是不敢想也不得不信了。
该多疼。
在沈清染的记忆中,她好久没有受过如此重的伤了,只记得很疼,彻骨的疼,她从来都不是什么能咬咬牙就不知疼了的人,而是疼了以后只能咬紧牙,直至将牙咬碎,继续熬着。
元宸的眉拧了起来,他看起来越痛苦,沈清染为元宸清理的伤口就越凉、越抖,她从来没有一次如此害怕失败过,也从来没有如此怀疑自己的医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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