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什么歪理邪说?
沈清染无奈,却鲜少反驳,单是一笑置之,任人挑不出什么缺处,却也知了这些事不该再谈下去。
她如今看这些看的极其淡薄,倒也不觉有什么,毕竟如今算得上势单力薄,与其被元昊因肆意指给一个不知底细的人在后宅中困住,倒还不如先拿与元宸的婚约避避风头。
如今是第四日,吕青见她也应付的来这些事,便将需要打点的这些事都交到了她的手上,沈清染便是招呼着京中有意与将军府建交的夫人们。
但今日她瞧见了包兰心,面露苦涩的包兰心,她还以为自己是瞧见了假人,包兰心竟还会如此郁闷,简直不像是她了。
打扮端庄华贵的包夫人盈盈一笑,大抵是知晓包兰心与沈清染交情尚好,也没拦着,就由着包兰心去与沈清染闲叙了;远瞧尚且有几分苦色,离近了瞧简直像生吞了整整几枝的青橄榄。
“染姐姐,我这几日在府上待的可是要生白烟了,今日才总算是瞧见了你这么一个能说说心里话的人,我这心里——还真是酸涩的很。”
“瞧你平日里进出府中都无人敢拦,怎如今倒成了有几分酸涩。”
沈清染起身替叫苦不迭的包兰心斟满茶水,适才将茶盏推到了包兰心面前,调笑说:“莫非是那位云国世子实在吵你吵的心烦不已,让你连府门都不敢出?”
“我才不想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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