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染仔细端详着云逸尘,两人更像是在互相审视,揣测会是谁先选择退让,又会选择退让多少。
“今日多谢宸王殿下带臣女来上这一程,让臣女悬起来的这颗心总算是放下了,不见便不见罢。”
知晓包兰心平安就足以。
沈清染是言出必行之人,说是要走,自然不可能食言,这便要与元宸并身离去,她仍能从余光中看到云逸尘狐疑的眼神。
因为云逸尘仍不肯相信她此时所做出的退让是真的退让,而是在试探他几时会选择叫住沈清染。可他不会。
“可如愿了?”
元宸淡淡地,连话音都温柔至极,沈清染则是回以一个淡然的笑意,是了,得知包兰心平安就足以。然而听了院后传来的声音,沈清染还是忍不住想要回过头去观望的心情。
“云逸尘!你好好的叫本小姐去换什么衣裳?这又没几件好看的衣裳,还、还挺奇怪的!真不知道你们云国人怎么会喜欢这么奇怪的衣裳,又拖曳又重,麻烦死了。”
京中敢唤云逸尘大名的除了包兰心还能有几人?
包兰心平时喜着利落的衣裳,还从未穿过如此繁复的宫装礼裙,只好是浑身不自在的提着裙角走了几步远,生像是这裙子底下藏了两三只会让她烦心的兔子在玩闹。
“不识货!这、这可是云国世子妃的礼裙,你倒还挑剔起来了......”云逸尘脸色泛红的咳了两声,嘴里嘀咕不断,却又反问道:“你这么快出来做什么?不是打点了婢子让她们为你重绾一个发髻瞧瞧,你怎披头散发的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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