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染对云逸尘也并没有什么极好的印象,倒是能看出云逸尘对包兰心有几分情意在,可她又不大相信云逸尘真的会为了包兰心心甘情愿的与元昊大动干戈。
他便是在元国再得善待,也改不了是个质子的身份。
“围猎之时便可看得出,这位云世子远不如你我瞧着那般顽劣,他倒是极为聪明的,只怕也是在窥探时机,而不是适应了安逸。”
沈清染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着头,却又问:“可宸王殿下是如何知晓那是一具空棺的?若您都知晓了,如何能瞒得住陛下。”
“他自然不如本王。”
元宸这话实在有几分张狂的傲气,可他的本事的确配得上如此自傲的性子。可沈清染在想,世间配得上如此骄傲的,大抵也只有元宸一人。
“皇兄与那包家小姐不过一面之缘,又如何会在意如此之深,他也是想起了年少病殁的杨家小姐,方才有几分动容,饶是面容有几分相像,也终究不是旧时之人,皇兄大概会花很久去寻下一个与杨家小姐相似的女子。”
得知元昊不过是将包兰心当作她人的替身,沈清染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去圆这个说辞,荒唐,却让她不觉得奇怪。秦方贤尚可拿她当作吕嫣儿的挡箭牌。
“宸王殿下如此才俊,自然不是旁人能匹敌的。”
沈清染倒也乐得去说这些话哄元宸,哪怕只是讨人一个开心,都有这句话说出来的意义;她望向马车外颠荡的街景,感叹不已:“若今朝是太平世便好了。”
“染儿觉得如何是太平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