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清染都懂,不该说的话清染不会说,至于不该知道的事,清染只当不知道。”
吕青的用意倒是不深,沈元菁嫁入国公府的日子都远不及一月,半月都未至,如何能多出来一个一月余的身孕?
所以自然不是两人新婚之夜而有的身孕。
哪怕如今两人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若这日子让人知晓了,沈元菁难免不会受人指点,而国公府也可以借这个理由名正言顺的休了沈元菁这个妾室。
但如果是新婚之夜有了身孕,那便截然不同了。
吕青这种藏的极深却目的性极强的苦心,沈元菁大概是这辈子都不会理解了。
“清染果真是极为通透的人,娘便喜欢你这个十分懂事的性子,比那些喜好装傻的人不知高明了多少。”
沈清染仅仅回以浅薄的笑意,客气,却在心中疏远,这就是沈清染。
“清染只是不大懂,按说爹执意要将元菁妹妹送到家庙中反省,与清染逃不了一个干系,您为何不仅不怪罪清染,反倒还是关切有加?若只说是因为同情,清染不大相信。”
吕青斜了一眼半明半昧不知清醒与否的沈元菁,便将沈清染请去了院内的茶室,不紧不慢的亲自沏好茶水,才开了口。
“我若连到底该恨谁都不知晓,倒也坐不到如今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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